不得不承認,姜文的這部影片理解起來需要花一些氣力,不同閱歷的人或許理解大相徑庭,但靜下心來,仔細品味每個細節,前後臺詞之間的銜接,你還是能掌握一些情節上的蛛絲馬跡,至於故事的“真相”,還是留待每個觀眾慢慢去揣測,不是更有意思嗎?——按照姜文的話說,應該是更“帶勁兒”!
就像片中的媽說的話:只是你不懂,不能說你沒看見。
這實在是導演、編劇們調戲觀眾的語言,我更覺得這是對那些習慣性自以為是的人的一種諷刺——為什麼完全都明白?本來就不可能什麼都懂!誰懂不行,所以就不要不懂裝懂啦。
下面我說說我“懂”的部分:
梁老師(黃秋生)把槍送給了唐老師(姜文),自己留下了槍上的皮帶,說,那是他媽媽送的禮物,後來用這根皮帶自縊。——對此,我的理解是:當時1976年的現實太荒唐,成年人的世界仿佛癲狂,實誠的梁老師雖難以承受現實的摧殘,於是他用媽媽送的皮帶結束一切,那皮帶仿佛是臍帶。
梁老師生性風流,可人性被壓抑,權力在膨脹濫用的世界裏,梁老師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。因為梁老師的死,唐老師被下放,媽媽(周韻)聽說有人要來,或許知道來人是有槍的,她“瘋了”,後來消失了。唐老師可能就是阿廖沙,更有可能梁老師是阿廖沙,因為梁老師有槍,媽說過,你爸爸的槍從大變小……
到底“真相”如何?我覺得無所謂。激昂的旋律、詩化的鏡頭語言,濕漉漉的林醫生(陳沖)、陌生的唐妻(孔維)、揉面的女郎們……這些都令我感受到強烈的快感!